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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母的复活
更新时间:文章来源:文艺协会供稿 浏览次数:2408
——西藏作协副主席白玛娜珍长篇小说《复活的度母》品论
文/王荣禄
         罗刹女的恸哭,凛冽刺骨,震裂千年的冰雪封冻,传彻广袤的雪域高原……紫青的山峦刚刚冲开雪披就在苍茫中渐渐隐去,残照幻作五彩的莲台,隐幽中传来度母安详、低沉地诵经。
         夜,漫长的黑夜……
         琼芨白姆在这个吟诵弥漫着的黑夜里,虔诚地挥动翅膀,挣扎在死亡与往生之间——中阴那漫长的迷途,扑向五彩的莲台。
         琼芨白姆喘息着,匍匐在莲叶上,莲叶上滚动着她枯竭而出的体液化作滴滴甘露,滑进潮湿松软的土壤里……他们分别过来踩踏这片土地,冰雪覆盖了脚印,日月轮回,这里长出一根紫红色的小草,顶端有菠萝状的囊壳——茜洛卓玛,因善缘而生,美丽如同观世音眼中幻化出来的白度母。
         我看到琼芨白姆在罗刹女哭吼声刚刚掩息后声嘶力竭的样子,她是一只守望的蛹蛾,却在窗外无边的夜色中乱舞,那五彩的莲台在窗沿边转动,我失声大喊,却唤不动,我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墙壁上有一对明亮的眼睛,眼睛里闪动着的是美丽的茜洛卓玛,她脱掉了藏袍,裸露着在红尘中流浪,我惊讶地大呼,我起来敲打窗棂,窗棂却坚固如隔世。
         我浑身发冷,突然惊坐床上,满头大汗,我起身来到窗边,外面夜灯璀璨,安详而静谧。我凝望最远处一豆灯火,慢慢回忆着刚刚梦中的故事。我伸手要打开窗子,却手把到窗扣时停住了,这样仍然有一股寒意袭来,我觉得浑身冰凉着。
         我回到枕边,抚摸着白玛娜珍刚寄过来的再版《复活的度母》。夜色充盈,一束烛灯点燃了我,我孤独的思绪徘徊在刚刚离开的那片圣地——西藏。我想起了在那里的白玛娜珍和她妙手下的曲水佛心。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一部好的小说,可以是读者心灵的乐园,不管这里喧闹、静谧、阳光拟或阴霾,它可不以作者的意志和文笔打动读者,但绝对会在你细细品味的时候深知其中的苦乐,要紧时总死死揪住你的心,然后占据你,让你每每因为痴于其境,不忍释卷得憨读而忘乎所以。这一点我在拜读娜珍《复活的度母》时已经印证,并且好像之前在娜珍精心布局的园子里或者是坐在娜珍的餐厅品尝香浓的酥油茶时已经有这样的预感——尽管我还不十分了解,但我觉得这些并不简单,它承载着作者思想的寄寓和民族文化的力量,而我总是在这同时还感受到之外的意味,并因此思飞神易。
         我读到德吉泽珍患病躺在床上那个夏雨瓢泼晚上,希薇庄园的母马在雷劈电击中惨痛嘶叫……这天晚上,我合书静卧,看到了扑闪着翅膀的琼芨白姆……我惊醒了……我的梦被安排在娜珍《复活的度母》的小说里。
         娜珍小说《复活的度母》是一首诗,是记录西藏近一百多年沧桑剧变的史诗。这诗里面埋藏着娜珍对藏民族独有文化的热衷、追思、感喟,作者满心自豪地祈盼着这里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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