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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木齐的五一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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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荣禄


  客居石河子的朋友孙军发领我们来到乌鲁木齐,走完了陕西大寺,红山公园等地方,就到了晚餐的时候,我们一起坐公交车来到五一夜市。

  乌鲁木齐和西安有两个小时的时差,已经八点多了,天边还挂着一幕红云。到了五一夜市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原来安静的五一大街一下子热闹起来,街道的上空装满了满天星,小灯如一个个眨眼俯视着的小星星,把这条闻名的夜市装点成为星光夜市。

  我们选了一处叫亚克西烤全羊的招牌下落座,黄色的烤全羊油亮油亮地真惹人馋,我们要了一斤烤全羊和两瓶乌苏啤酒,这时相邻一个摊位上的维吾尔小伙子过来了,手里拿着烤肉朝我们说:“卡瓦甫(烤肉)?”熟悉当地口语的孙军发举起双手,用10个指头示意,“先来10串”。八九月份是新疆旅游最热的一季,夜市里很多老板和伙计都是从喀什、且末等偏远地方赶来的,汉语交流并不是很流畅。他们拉拢顾客时,把烤全羊叫“吐鲁儿卡瓦甫”,旅客们听得新奇,不禁要过来瞅瞅,看个究竟。不过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感到这里是维吾尔族的乐园。

  送上馕饼的时候,我想起了在火车上闹的一个笑话。一位当地朋友给我介绍馕时,我只听作“狼”字,以为是狼肉做得什么特色小吃,再细细听时,才知道是一种以面、米粉为原料做成的饼食,相当于干馍,因为其音如“狼”,是个小误会。据说馕只所以多以干饼为主是为了防变质,有利于出外游牧或经过沙漠戈壁时的“刀郎”们携带和存放,是当地人三餐必备的美食。“尼卡”仪式上,阿訇会把一块馕掰成两半,让一对新人醮上盐水吃,取同甘共苦的意思。

  吃完了“吐鲁儿卡瓦甫”,我们顺街转遍了五一夜市,在一个挂酸奶子招牌处座下,各要了一份。然后,读招牌上的小字,看来不只是西安讲饮食文化,新疆亦然。招牌上讲的正是酸奶子的故事:一位牧羊姑娘将一锅奶子煮沸,准备提取上面漂浮的酥油,并且用下面沉淀的奶渣做酸奶疙瘩,这时情人在外边打起了口哨,姑娘慌不择路地冲出去了,第二天早晨,当她起来时,奶子已经发酵,黏糊糊的乳状液膨胀了满满一锅,并且溢上锅台,姑娘吓坏了,她用指头蘸了一点来尝,有点奇异的芳香,并略带一点寒意的酸涩,这时父亲走过来,姑娘急中生智,说这是她所学习的一种酿法,父亲相信了,因为这食品也确实可口,酸奶子便因此流传开来。喝酸奶子的时候,我起先拒绝加糖,喝起来有点酸涩,但芳香沁脾,初尝还可以,后味便不太习惯,索性狠狠加了两勺糖。想来,我们平日里喝得酸奶是经过改造以后了,虽然喝这里的酸奶子找不到熟悉的口味,但原汁原味的奶香喝下去很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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