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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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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荣禄


  去新疆必去乌鲁木齐,去乌鲁木齐不能不去二道桥。

  维语称集市为“巴扎”。二道桥是乌鲁木齐最大的巴扎。据说,二道桥的巴扎规模最大的时候,市场以外几公里的大街,都是货若云屯,衣物饰品、珍奇异宝、特产和民族工艺品,以及牲畜等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我们去的时候是巴扎日的前一天,已经有很多赶场的维吾尔朋友在街道两旁布摊叫卖了。八月是瓜果成熟的季节,水果成了巴扎上最不容忽视的亮点。鄯善的哈密瓜,库尔勒的香梨,石河子的蟠桃,葡萄沟的无核绿珍珠葡萄,甚至芒果、无花果、野黄杏也有早上市的品种。巴旦木、葡萄干这些干果此时很难吸引当地人,但颇受外地旅客欢迎,特别是红玫瑰无核葡萄干更是备受青睐。

  二道桥市场跨越南北几条街道,东西向夹在两条大街中间,穆斯林传统建筑风格打造的东门位于一座清真寺斜对面,是二道桥市场的正门。

  进了巴扎,三排市场里面密密麻麻的挂着、摆着的是琳琅满目、新鲜而充满神奇色彩的货物。听说维吾尔有这样的风俗:老汉爱背花褡裢,小伙子爱佩英吉沙刀,姑娘爱穿爱得来斯裙,老少都爱戴花帽。花帽、丝绸当然也是这里最具特色的商品了。维吾尔族的妇女善于盘金刺绣,制作色彩艳丽的民族服饰和精美的小花帽,他们把手工制作的四棱小花帽称为“尕巴”,以喀什地区的最具特色。妇女们制作“尕巴”时把色彩艳丽的布料搭配起来,镶上明珠,做成孔雀开屏的图案,手工上乘的花帽还可以折叠而且不变形。维吾尔族妇女未婚前梳十几条发辫,以长发为美,婚后改梳两条,辫稍散开,头上别一个新月形梳子做装饰,日常将双辫盘成发髻。她们对包头藏发的要求不太严格,所以,活泼可爱的姑娘们就喜欢戴色彩艳丽的“尕巴”。维族姑娘们最爱穿的爱得来斯绸裙,下垂感好,是丝绸中的上品,为扎染绸的一种。因产地而形成两种风格,和田绸配色简单,图案形象粗犷奔放,喀什绸色彩绚丽,以鲜艳明亮著称,婚前的姑娘们喜欢活泼的和田绸,婚礼上的“古丽”们更喜欢艳丽的喀什绸。

  英吉沙小刀是巴扎中摊位最多的商品之一,其做工精致,细微到手柄上的花纹都雕刻得惟妙惟肖,正宗的英吉沙小刀很短,只有约十五厘米左右,不配鞘,不配剑花,但只要打眼一看做工和呈色,便可估出真假优劣。

  巴扎上,以“白如截脂、黄如蒸栗、红若鸡冠、紫如胭脂、黑如点漆”著称的和田玉,天山特产的棉头雪莲花,神话里的阿拉丁神灯,羊皮马夹,驼毛工艺包,以及富有土耳其、伊朗、哈萨克斯坦风情的“舶来品”都引来很多游客围观抢购。巴扎上摆着一种象茼蒿一样的绿草,这是著名的“奥斯曼”神草,这种草汁直接涂在皮肤上呈一种青黛色,而且经久不退。据说维族人认为,姑娘的双眉长的越远,嫁得越远,姑娘的母亲为了让女儿留在自己身边,从小便用“ 奥斯曼”草汁把女儿的眉毛往眉心勾画。长此以来,人们以长浓眉为美,很多妇女把两个眉毛用“奥斯曼”神草连接起来。巴扎上一位热情的小姑娘拿一截折断的奥斯曼往自己眉毛、指甲上涂,演示给我们看。

  走出二道桥,正赶上小广场里跳着“夏地亚纳”的舞蹈,围观的人们正大声喝彩:“凯哪 (加油)”!“巴力卡勒啦(妙啊)”!一位头戴绿色“尕巴”、弹着“热瓦甫”的小伙子,和一个姑娘背靠背,旋转着轻快的舞步,脉脉含情的回首相望,爱得来斯长裙随着舞步摆动,音乐渐快、舞蹈加快,喝彩声四起,几个年轻小伙子也索性加入进来,从观众中拉出舞伴,优美的集体舞便开始了。当我们用仅知道的一句维语喊出了“亚克西!亚克西!”时,身边一位维吾尔朋友转过身朝我们骄傲地一笑。这时,几位维族少女也摆动腰肢,向我们发出邀请,听着美妙的旋律,看着轻快的舞蹈,我们也开始模仿她们的舞姿,融进了欢快的“夏地亚纳”里。

  巴扎里仅有的一家音响店里,正播放着那首熟悉的《新疆美》:“我们新疆好地方呀,天山南北好牧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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